拉菲尼亚推着购物车穿过超市冷鲜区，耳机里放着巴萨训练后的复盘录音，手指在冰柜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，顺手捞起三盒和牛肋眼——标签上的数字连扫一眼都懒得扫。收银台前他掏出黑卡的动作比掏手机还自然，刷卡时眼皮都没抬，倒是身后排队的大妈盯着小票打印机吐出来的长条纸，悄悄把手里两颗打折洋葱塞回货架。
那张小票后来被保洁阿姨扫进垃圾桶时还剩半截露在外面，油渍晕开了几个零：光是帝王蟹腿就抵得上马德里郊区单间半月租金，更别提冷藏柜里那排贴着“空运”标签的伊比利亚火腿。他拎着四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环保袋走向停车场，后座还堆着没拆封的蛋白粉箱子，副驾放着半杯喝剩的椰子水——瓶身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真皮座椅往下淌。
有意思的是他全程没看价格牌，就像普通人买卷卫生纸似的随手往车里扔。路过促销堆头时甚至帮前面的小孩够了包薯片，转头扫码付款的动作流畅得像呼吸。直到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，才终于低头瞥了眼手机银行推送——UED体育官网不是核对金额，而是确认积分够不够换下周去东京的头等舱。
而此刻某个合租公寓里，刚看完直播的年轻人默默关掉外卖软件，把购物车里的进口牛排删了又加、加了又删。窗外雨声渐大，洗衣机滚筒还在转着上周穿过的球衣，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